第(2/3)页 “县尊下令开仓,每家按人头速速到城北领粮,过时不候!” “县尊下令开仓,每家按人头速速到城北领粮,过时不候!” 一个衙役骑马横穿大街,掀起十丈尘灰。闻者无不欢欣鼓舞,带上阖家老小冲向城北。 在这人潮中,老班头陈伯却往反方向的城南快步赶路,一径来到一个名为“太素堂”的医馆前,却见医馆内外皆躺满了伤员,有百姓也有衙役、县兵,伤势多是缺胳膊断腿,一片片此起彼伏的哀嚎声里,医馆杂役们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。 他小心穿行,来到后院高声喊道:“医仙宋青蕖可在,快快救命!” “喊什么!喊什么!没看我们忙得脚不沾地嘛!” 却见廊下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孩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来,看到是老班头,便瞪着他道,“原来是你这个爱贪便宜的臭老头,小伤小痛且自己挨着吧!哼,别以为你年纪大就可以卖老,我家小姐可不是你们公廨的走狗。” “依依,不可对陈老班头无礼。” 西边厢房打开,走出一个青衣覆体、薄纱遮面的女子。 老陈头没工夫跟小女孩计较,对着那女子焦急道:“宋医仙,我家县尊性命垂危,快快随我来!”说着前面开路。 “依依,拿我药箱跟上来。” 宋青蕖二话不说跟上去。名为依依的小女孩连忙将热水递给杂役,匆匆取了药箱跟在二人身后。 进了公廨,来到后衙小院,宋青蕖看到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抱剑站在门口,美眸闪过一丝异色:“秦县尉,县尊如何?” 秦县尉淡淡道:“你自己看。” 宋青蕖推门而入,见谢允言赤着上身躺在榻上,左肋下用显而易见的粗疏手艺包扎着,鲜血不断浸出,染红了纱布与软榻。她撕开纱布一看,薄怒道:“这分明是受利器所伤,谁给拔的,简直胡闹!” “是他自己。”秦县尉随后走进来,冷峻的面容上罕见地挂着一丝笑意。 宋青蕖一怔,来不及详询,从依依手中接来药箱快速打开,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三粒黄色药丸喂给谢允言,然后把起脉来。神奇的是,自三粒药丸服下,伤口便不再流血。 片刻后,宋青蕖嘱咐道:“依依,你与陈老班头去烧些热水来。” 两人依言而去。 宋青蕖拿出棉纱清理谢允言的伤口,又拿出特制针线,其美眸蕴住灵光,那伤口竟在无形的力量下撑开,顿了顿,双手蓦地快成幻影,针线穿插交织成一个玄而又玄的图案。 旁边秦昭然炯炯凝视,观摩此类妙至毫巅的技艺,是极难得的机会,因为有可能触类旁通,或是为自己所修行的“大道”查缺补漏。 数十息内,那伤口内壁被层层缝补,哪怕是极细微的创口也不例外。很快,宋青蕖眸中灵光散去,随之收针,伤口外壁赫然严丝合缝。她跟着取出药粉倒在伤处,再用干净的纱布缠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