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本侯原以为,夫人院子清静,规矩也严,她能安分些。却不曾想……” 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接下来的话极为艰难, “这一调,竟是……调出了一桩天大的祸事!” 崔惟谨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,浑身血液仿佛都凉了。 沈仕清迎上他惊恐万分的目光,脸上写满了自责与痛惜,缓缓说道: “崔大人,事已至此,本侯也不瞒你。自从……自从我夫人母家出事,她受了极大刺激,这心绪便……便时常不稳。大夫诊过,说是忧思过度,郁结于心,时有……癫狂之症。需得每日按时服用汤药,方能稳住心神,平静度日。”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,微微颤抖起来。 “今日……也不知是为何,许是那送药的丫头动作慢了,或是说了什么不当的话,竟……竟触怒了我夫人。” 沈仕清的声音开始发颤,眼中流露出真切的痛苦与后怕, “她突然间便发了狂,不知道哪里来的匕首,便朝着那丫头……” 他闭上了眼睛,仿佛不忍回忆那惨状,再睁开时,眼眶竟有些发红。 “边上的下人吓坏了,拼命上前阻拦,可……可夫人当时力气大得惊人,又全然失了神智……等本侯闻讯赶到时……那丫头……那丫头她已经……已经浑身是血,倒在血泊之中……没了气息。”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 只有沈仕清沉重的呼吸声,和崔惟谨越来越急促、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喘息。 沈仕清稳了稳心神,声音沙哑地继续道: “一条人命,终究是在我沈府没的。本侯心中……愧疚难当。便想着,无论如何,也要将那姑娘好生安葬,再厚恤其家人,聊作补偿。于是命人清理遗物,想一并安葬了。” 他的目光,落在了崔惟谨手里拿着的那块玉佩上。 “就在收拾她随身之物时,下人发现了这枚玉佩。” 沈仕清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锤,敲在崔惟谨心上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