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他们见玉佩上隐约有字,不敢怠慢,立刻呈给了本侯。本侯仔细辨认……那上面刻的,正是‘崔’字家徽,还有……‘若雪’二字。” 他抬起头,目光沉痛地、一瞬不瞬地看着脸色惨白如纸、浑身开始剧烈颤抖的崔惟谨。 “本侯当时……如遭雷击。心中惊疑不定,却不敢妄下断言。故而,本侯才心急如焚,立刻命人请崔大人过府……” 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: “想要请崔大人……亲自辨认。” “方才……崔大人既已确认,此玉佩……确为令千金崔若雪贴身之物……” 沈仕清的声音哽住了,他再次起身,对着已经呆若木鸡、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崔惟谨,深深地、深深地揖了下去,长久没有抬起。 “那么……本侯救回府中,又……又惨死于我夫人癫狂之下的那个可怜女子……恐怕……真的就是……” 他没有说完。 但未尽之言,已如同最锋利的冰刃,将崔惟谨最后一丝侥幸,彻底割得粉碎。 崔惟谨张着嘴,眼睛瞪得极大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他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枚玉佩,然后僵硬地、一点点地转动脖子,看向深深作揖、姿态沉痛的沈仕清。 沈仕清最后半句话虽然没有说完,可是崔惟谨知道,那个丫鬟恐怕不是别人,而是自己的女儿崔若雪了。 当听到“山中钓鱼救下溺水年轻女子”、“父母双亡的孤儿”时,崔惟谨的心便猛地一沉,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他。 自己那不省心的女儿,不正是在山中的庵堂“反省”吗? 紧接着,听到那女子被带回府后,竟“总是喜欢往云舟和我儿媳的院子去”,在沈小将军院子附近“徘徊”时,崔惟谨的脸色已经由白转红,那是愤怒和羞愧交织的颜色。 第(3/3)页